我寄居于这座与世隔绝的半山宅邸。男主人权势滔天,终身不近女色,独子亦是试管所生,性情凉薄,从无温情。人人都说他待我温柔至极,轻声细语,百般纵容。只有我知道,他所有的温柔,都裹着不容反抗的强势。而他那位温润沉默的儿子,看向我的目光里,藏着和他如出一辙的、偏执到不肯放手的占有。一屋两人,父子二人。他们用最平淡的日常,最温柔的口吻,将我困在了这不见天日的深渊里,无处可逃。